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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完全解除了管制?释放了440亿美元,但没有松绑

黄金期货平台 (31) 2020-06-29 13:23:34

最近,美联储通过了沃尔克规则(Volcker Rule)修正案,将于2020年10月1日生效。修正案将允许银行增加对风险投资基金的投资。

与此同时,美国监管机构还取消了银行在与其机构进行衍生品交易时必须支付初始存款的要求,预计这将释放近440亿美元的资金。

消息一传出,美国银行股整体走高,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花旗集团(Citigroup)、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等银行股收盘涨幅均超过3%。更多的人认为,华尔街在金融危机后开启了全面的放松监管,为下一场危机播下了种子。”但事实上,这种观点夸大了放松管制的强度和实质,包括对银行做市商的限制和对美联储年度压力测试(CCAR)的严格要求。

沃尔克法的修改只是近年来放松管制过程中的一小部分。“总体而言,放松管制的力度不算太大。华尔街期待进一步放松管制,特别是对做市业务。Ramp可以再次当选,放松管制可能会继续推进,但如果拜登当选,华尔街可能会引入更严格的监管,而不是放松管制。”冯磊(米奇)是纽约一家投资银行的高级主管,他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允许银行增加对风险投资基金等的投资,但这些投资需要非常高的资本,对银行不是很有吸引力,特别是银行可能不会作为一个基金的主要投资者进行投资,否则他们可能承担了多重风险。”他说。

另一个涉及衍生品初始存款豁免的问题可以让大型美国银行在国际市场上与其他主要银行公平竞争,但它们的影响力并不大。

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对掉期交易等衍生品交易出台了一系列监管措施。某欧资银行债券资本市场负责人告诉记者,监管措施主要分为三个步骤:第一,交易前需要进行中央交易申报(交易库);第二,央行清算掉期交易;第三,如果你选择不做中央清算而不在现场,就有必要提高资本占用率,这相当于增加银行的成本。信用违约掉期(CDS)是此次危机的罪魁祸首,也是受监管的品种之一。

互换市场的规模达到了数万亿美元,但市场缺乏透明度,银行和其他机构在危机期间遭受了巨大损失。在危机发生后的几年里,监管规定要求在电子交易所进行标准化的掉期交易,并通过中央对手方设施进行清算,以提高透明度和降低风险。

然而,为满足买方和卖方的特殊需要而定制的掉期交易仍在场外进行。对于这些场外掉期交易,监管机构要求有固定数额的抵押品,即保证金,作为一方可能违约的缓冲。这包括在交易开始时预留的初始保证金和所谓的可变保证金。如果一方的风险敞口在合同期间的某一时刻增加,就必须使用保证金。

根据国际掉期和衍生品协会(ISDA)最近的一项调查,这一规则迫使掉期市场的20大参与者在2019年之前分配440亿美元。ISDA成员包括高盛(Goldman Sachs)、摩根大通(JPMorgan Chase)和花旗集团(Citigroup)等华尔街利益集团。

2014年生效的“沃克规则”是华尔街银行家难以忘怀的痛苦。该规则指的是银行利润最高的交易业务,禁止银行进行自营交易、投资对冲基金或私募股权基金。银行只能从事做市和风险对冲的自营交易,但两者之间的界限往往很模糊。即使在放松管制的情况下,这一模糊的边界也没有得到解决。

欧塞尔(Auxerre)是瑞银投资银行部门的前总裁,他曾对记者表示,危机后的监管规定限制了银行作为做市商的职能。“我们需要注意区分银行的中介功能(做市商)和自营业务。事务的不同角色。同样,监管机构也应该区分这两种性质不同的业务,对监管进行分类。”

“需要保留沃尔克规则,”冯磊说,“应该明确禁止银行从事自营交易,但任何限制银行从事做市功能的规定都可以取消。”

沃尔克规则的核心是禁止银行或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从事自营业务。在做市交易方面,这些规则旨在防止银行以“买卖交易”为幌子,掩盖其盈利押注。但这种严格的限制性措施的实施,必然会带来一定的社会成本。例如,许多研究发现,该规则降低了市场流动性。由于银行自营交易受到限制,以客户名义进行的造市、套期保值和背书交易在外部特征上与自营交易非常相似。

此外,美联储的年度压力测试(CCAR)也被认为需要改革。一位欧洲投资银行高管此前曾对记者表示:“没有哪家银行不反对美联储的年度压力测试,主要监管机构的目标有时甚至可能冲突。”虽然银行业者承认压力测试确保了系统的安全,但仍有许多有价值的部分值得保留,但符合压力测试要求的银行资产规模标准应升级为总资产不低于1000亿美元的大型银行。

然而,在川普上台后的几年里,他一直在缓慢推进之前承诺的“去监管化”,但阻力不小。

去年10月,美联储通过了一系列银行监管规则,包括根据银行不同的风险水平设定不同的合规要求,特别放松了对小型社区银行的控制。风险水平最低的银行的合规要求会下降,主要是因为其风险取向较小。随着承担风险的增加,银行将进入一个新的风险水平,合规要求也将相应提高。

美联储预计,最终的监管规定将把整体资本要求降低0.6%,约合115亿美元。所需的流动性,即银行可以轻易买卖的工具的总数,将下降2%(对于资产超过1,000亿美元的美国和海外银行而言)。然而,这些规定并没有降低风险最高银行的资本或流动性要求。这些银行包括在美国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银行。市场认为,这是朝着减少危机后“过度监管”的副作用迈出的重要一步。

此外,当时的监管变化还将在美设立分支的银行所需更新“生前遗嘱”(Living will)的频率,从过去的1年延长至4年。这也是被华尔街诟病的导致合规成本攀升的原因之一。

《多德-弗兰克法案》中第165条规定了金融机构“生前遗嘱”制度,作为预备破产的方案,即“大而不能倒”的银行即使受到重创被迫歇业倒闭也不能破坏金融系统。为此,这些银行要拟定计划,说明万一在最严重的危机时刻无力偿债时,将怎样处理,是分拆、清算还是出售业务。

此前,201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之一的奥利弗·哈特(Oliver Hart)在接受第一财经独家专访时称:“我认为不应该对大银行彻底去监管,也不支持政府最终不计成本纾困大机构,让纳税人买单,但繁琐的金融监管细节的确可以简化,尤其是可以考虑取消‘沃尔克规则’,包括有关限制银行自营交易的细则。”他称,“当年监管繁复可能并不是出于谨慎,而是因为危机后,参与制定监管细则的相关利益方太多,各方无法达成一致,导致谈判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繁复。”

注:文章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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